井手指颤了颤,拍桌:「不做,秦衡会做。他已经把裂痕接上清洁,我们迟早被洗到只剩笑。」
空气像被擦得过於乾净,人的声音反而显得刺耳。
沈清才开口,声音却出奇平静:「裂痕像刀。握在谁手里,决定它割绳,还是割人。」
桌边的人都安静了一秒。
他把册子翻到那页草案B——那句父亲遗下的调子像钉子:「第八日,允许记忆回洪,由民众自行评议其承受之重。」
「我想试一次,」他说,「只投字,不投影。不针对人,只对物。」
「在哪儿?」陆伯问。
井立刻把一张手绘地图推过来,指尖按在南口第二屏:「右下角有裂纹,是镜像对时的可渗点,十三秒离线。我能在旁巷铺叠影噪音,让巡检以为是电流毛刺。」
鹊把抑制圈递过去,语气冷:「三件事。其一,只投文字;其二,逾时就关;其三,若出现画面——我亲手拔盒。」她亮出袖口里的y剪与指甲盖大的脉冲塞,像两枚乾脆的保险。
阿锦戴上帽沿,轻轻点头:「我做见证。」
计画在三句话里成形。
陆伯补上秩序:「三证、三键。实物是屏二与裂纹;文本是草案B的拓影;口述由我与阿锦。键由我、鹊、井。三米三分,过时即闭。」
他抬眼,像给新兵授枪:「走错一步,就不是证据,是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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