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沉到最底。
册子躺在桌上,页角的倒八在暗灯里发微光,像一枚会回看的眼。
追索的Y影很快落到街头。
清晨,大屏幕上的「第八条」闪得更亮,巡检车的嗡鸣声b往日密。
有人在市集贴一张手抄的「第八日」句子,不到一刻钟就被撕下,贴的人连带被带走。
但在巷口,孩子们却又用粉笔写倒八,字歪歪扭扭,像在玩游戏。
「你看,」井低声对沈清说,「裂痕自己在走。」
沈清没回,只望着那孩子。
字还没写完,母亲就把粉笔夺走,表情惊惶,嘴里喃喃「会被抓」。
孩子哭了,倒八留在地上,像一个被掐断的音符。
——
地窖会议变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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