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直视她:「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坐标在那里。只要有人进去,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地窖再次陷入沉默。
雾气从阶梯缝隙渗下来,混着血一样的警报声。
沈清指尖颤抖,却终於开口:「说给我。」
鹭猛然转头,像要阻止。
但阿锦已经凑近,轻轻吐出几个数字与方位,只有他听见。
沈清心脏怦怦,像被敲打。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已经被绑进去——无论阿锦是真诚,还是陷阱。
地窖里的灯忽明忽暗,像在b人快点下决定。
桌上的卷宗油纸袋半乾,边角翘起,纸张的味道和cHa0气混成一种古怪的气息。
鹊低声咒了一句,把黑盒重重按在桌上:「别再拖。要去,就现在;要交人,也现在。」
鹭盯着阿锦,眼神锋利:「我坚持——她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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