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说:「想你。」
母亲愣一瞬,随即笑起来:「你爸要是知道,一定高兴。」
他沉下眼,「妈,你昨晚梦到什麽?」「梦见他说小船还没做完。」她语气肯定,眼神柔和。
沈清指尖颤了下。同一句话,已经重复过多少次?这些梦,是她的,还是方匣塞给她的?
墙角的方匣青灯闪了一下。嗡鸣声像呼x1。
他在厨房洗碗时,手背沾水,无意瞥见墙缝里有一道细细的裂,有人曾抹过灰,可新的裂口又张开。
那一刻,他忽然有种荒谬的想法:房子也在记录。哪怕被一层层涂抹,裂缝还是会长回来。
「清,吃完就早点休息吧。」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嗯。」他应了一声,可x口却压得更重。
那夜,他没睡,坐在窗边,手里翻着黑封皮册子。页面已经鼓胀,夹着透明片、录音片、拓影、纸条,还有那张旧传单。每一样都像烧红的铁片,一旦露出,就会引来追兵。
册子里最新的一页,他写下:
系统的锁定已经开始,如果消失,请记得:裂缝存在於最小的细节。
方匣的青灯,桌上的h瓜,楼墙的裂口。
这些东西b我们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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