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外头的广播已经在追捕他的名字，只差最後一步。
「可要去哪？」年轻人焦躁问。阿锦答：「旧电厂。那里的管道多，可以藏。」众人短暂沉默，最後点头。
离开前，沈清最後一次看向这个地下空间，墙角的粉笔「8」被水汽模糊，像快要消失，他忍不住伸手，又补了一笔，把线条压深。
阿锦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众人鱼贯而出，沿水道转进另一条暗巷，夜雾压得更沉，远处传来机械车的低鸣。
有人压低声音：「快，别掉队。」
沈清紧握册子。心里却浮出一个更大的疑问：
若缝隙能留下他们，那谁在背後「允许」这些碎片存在？真的是漏洞？还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C控？
雾里，阿锦忽然停下，回头看他。「别想太多。现在，先活下来。」
她的声音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转过最後一条巷子，前方亮起几道刺眼白光。
治安官。早已守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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