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声音吧。」她轻声,「有时候是海浪,有时候…像有人在隔壁翻报纸。」
最後一句她说得很轻,像怕惊醒谁。
沈清低头,把粥一口口咽下。
厨房那头,水槽旁叠着一把菜刀,刀柄油亮。案板上有h瓜的气味,却没有菜渣。母亲的指尖微微发咸,像刚撒过一把盐,却没有做出任何菜。
「妈,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她停了停,又补一句,「你爸…」
她抬眼望窗外,「昨晚梦见他回来拿工具,还嫌我把箱子放太高。」
沈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窗台下的储物柜有一道新的密封胶,抹得很平滑。封条窄窄一条,上面印着「家用品校正完成」。
他弯下腰,指腹m0过,感觉木头sE泽和旁边不同,像刚换过,父亲的工具箱,本来常半掩着放那里,如今却被「妥善」收好。
他直起身,後背一阵发凉。
午后,yAn光沿着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刻度,母亲端来一碟h瓜,蒜末、醋、糖、盐,b例熟悉,只是这碟,像从某个不存在的餐桌复制过来。
「妈,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市场街的爆炸?」沈清压着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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