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明猛地抬头，却只看到韩凛对着空气说话，那种熟悉的寒意又爬上了他的脊背。
系统又在玩弄他们了。
他下意识抓住韩凛的手腕，触到的皮肤冰凉得像具屍T。
"韩队，别听它的！肯定又是什麽新把戏——"
"无所谓。"韩凛cH0U回手，"反正结果都一样。"
但617号的声音没有再出现韩凛的脑中，只有他能看见的数位萤幕也没有出现熟悉的血sE倒数投影，更没有187号最Ai的「十秒内做出选择否则所有人都会Si」的把戏。它就那麽安静地消失了，彷佛真的只是给一个客观建议。
避难所陷入诡异的沉默。老人们蜷缩在一起，几个尚有行动力的能力者默默检查着简陋的武器。林启明盯着韩凛看了很久，突然转身开始清点所剩无几的医疗包。
"明天天亮我跟兄弟们会去准备好担架，"他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如果你非要自己去探路......至少带上这个。"
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哨子，研究所应急装备的最後一件遗物，声波能暂时驱散低级变异T。
韩凛伸手接下。
"路途很近，但如果你们等到正午没有看到我回来，剩下的人就麻烦你了。"韩凛整理好简单的行李，甚至连食物都不打算带，只有带最小的军水水壶。
"天亮了再出发。"林启明没有打算跟他争论携带食物这件事，反而坚持让韩凛一定要休息。
"知道了。"韩凛坐回原本的墙边，闭目养神。
617号的光纹在黯淡的星河中微微闪烁，临时的系统升级终於是将部分权限安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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