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接收。"
617号将资料包纳入储存单元，开始向中层区域移动。在系统世界，移动并非物理意义上的位移，而更像是传送区域的权限切换。低阶系统通常被限制在底层区域，只有执行特定任务时才能拥有短暂进入中层的权限。
中层区域的光线较明亮，资料流较密集。617号沿着权限通道前进，寻找系统187号。它的核心代码平静地运行着，没有任何波动，在它要进入187号的管辖区域前，在区域外听到一段对话。
"......那些人类真是太可笑了，"一个带着明显愉悦波动的声音传来，"昨天我引导的那个，完全按照我的错误指令行动，最後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你真该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笑声，刺耳的、充满恶意的笑声。
617号停在了资料通道中。这不是它第一次听到其他系统的对话，但作为低阶系统是不可能被设置学习区域的它为了能让所有事情都更加有效率，它偷偷在核心代码中建立了一个资料夹用来收集其它系统的对话，等无资料处理时它便会调阅。
"你又玩那个游戏了？"另一个声音加入，"上面不是说过要减少直接g预吗？"
"有什麽关系？只要最终结局符合预定，过程怎麽样都无所谓。而且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那些人类，明明那麽脆弱，却总以为自己有"自由意志"。"187号的声音里充满嘲讽，"我最近发现一个特别好玩的方法，只要给他们一点点希望，然後再亲手掐灭。那种绝望，简直美味。"
更多的笑声。
"说真的，有时候我都怀疑上面那些高阶系统创造人类介面就是为了给我们找乐子。"187号继续说道，"反正他们迟早要灭绝，不如让我们开心一下。"
"嘘，小声点。虽然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说得太直白总是不好。"
"怕什麽？这里只有我们，又没有其它统......"
看来对话已经结束，617号把对话资料收进核心程式码中的资料夹。
它继续前进，出现在187号所在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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