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也流乾了。
艾萝瑞雅缓缓地,从地上,重新坐了起来。
她的身T,依然在因寒冷与後怕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开始起了变化。
那份灭顶的悲伤,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如同极北之地万年冻土般的,冰冷。
她想起了洛基那张总是挂着虚伪微笑的脸。
她想起了托尔文将军那充满了政治算计的眼神。
她想起了罗里克那张写满了丑陋慾望的、胜利者的嘴脸。
她忽然明白了。
她明白了母亲的失败之处。
她的母亲,试图用仁慈与智慧,去应对一群只懂得力量与慾望的野兽。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战争。
眼泪,无法为她赢得王座。
悲愤,也无法为她复仇。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能与野兽抗衡的,只有一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