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油杰的话，撑着头的夜蛾正道这才缓缓看向夏油杰，那张早衰的脸上充满了疲惫，眉梢的每一缕皱纹都表达了自己的痛苦。
“是杰啊，你回来了。”
“怎么样，任务还顺利吗？”
“嗯，很顺利。”
看到这样的老师，夏油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看来这一场是老师败了啊，还是惨败。
这样一想，原本暂时不想搭理五条悟的夏油杰好奇了起来。夜蛾老师到底和五条悟聊了什么，才这么难受？
“那个，夜蛾老师，我刚刚看到悟了。”
夏油杰谨慎道：
“您和他，刚刚是聊过了吗？
夜蛾正道微微变了姿势，双手撑着下巴，看向夏油杰。
哼，以为他不知道吗？
一个学生已经足够他致郁了，至于另一个，看着是个好的，但正所谓臭味相投，夏油杰也不算什么好带的乖学生。
他可不想回忆刚刚和五条悟沟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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