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怒意吧？
只不过，又莫名给人带来了一种对方很开心的感觉。
是以，当接下来皇后打断贵妇献酒时，周围人对此倒是起了几分兴趣。
这是发生什么了？
皇后也并没有卖关子，只是带着些义愤填膺的语气开口：
“阮贵妃，你是从来没有花心思放在十三皇子的教导身上吗？”
这一下的质问可不算轻——往大了说，这算是“不尊皇室”，尽管那是她自己的亲生孩子。
所幸，阮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开口反问：“姐姐为何要在妹妹对皇上敬酒时说这番话，总不能——”
“十三皇子派手下人在幕后操作，想要欺负好人家的女儿……这就是你的教养之成果？”
此话一出，顾长英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起了头——难道是小娇？
果不其然，在两个女人又是一番唇枪舌战后，皇后一声令下，一群夫人簇拥着一脸无措的白娇懵懵懂懂的走了进来。
原本听得起兴的老皇帝在看到白娇那熟悉的容颜后，也是精神了些，稍微坐直脊背，而后开口询问：“白家的姑娘？”
小白菜闻言，连忙点头；
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迅速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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