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那雪目露惊恐:“她穿的是玫红色的太空服。”
呼……
这就没错了。
如今已经是七月半的天气,温度至少有二十多度,她竟然穿的还是几个月前寒冷季节的羽绒袄。
完了,真的见鬼了。
宋建军甚至觉得她几个月前就死了,一瞬间,鼻腔里冲出一股酸楚来。
旁人结婚夫妻和鸣夫唱妇随,可他呢,刚结婚没俩月就……
可是,他母亲为什么要骗她呢?他是多相信母亲。
不对,她母亲知道来龙去脉。
想到这,宋建军捏了捏眉心,不着痕迹的把眼角的滚烫抹去:
“谢谢,我有事先走了。”
起身后的宋建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如果马汉林不同意,你随时打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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