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罗优优去了一趟医院给刘大川送饭就赶紧回来了,顺路还买了一个价值三块钱一个的大厚笔记本。
院子里的工人特别的卖力,一休都在刺啦啦的刨木头,这是要连夜加工出桌椅来。
罗优优刚好也睡不着,还好自己选的正堂西屋里也通了电。
她得为开张做准备了,把婆婆给自己的菜单拿出来重新写在本子上,每一种菜系的做法全都尽量记下来。
毕竟,宋美兰用的本子是手缝的小册子,乡下也没有那么好的不晕染的纸张,翻久了也就容易坏。
罗优优一边抄,脑海中一边出现烹饪这道菜的画面,等到谁家的鸡叫声响起,罗优优才回过神来。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后,这才发现,她竟然一边看一边研究了上百种菜。
只是,里头其实有大部分罗优优没接触过,但是听说过的菜系。
就比如这道,秋雁春霜芙蓉露羹,取的是雁鹅炖煮加党参秘制地黄文火三十六小时后,取鹅肉成丝儿,每一根肉丝如蚕丝一般细腻,至于这春霜芙蓉露,是三月里荷叶上的露珠。
大北方的,这菜可难为人了,别说三月有荷叶,在大北方就算是四月那也未必小荷能露尖尖角,人都还穿着薄袄子呢。
但是这菜罗优优在二十一世纪确实听过,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菜绝对是做不出来了,再说,秋雁,也就是雁鹅最肥美的季节就是秋天,这两样自然的取材就差了一个季度。
还有这个,金珠银翠红鸿运当头,感情婆婆还是个文化人呢,菜名就没有一个是直接的,全富有诗情画意。
但是一看做法和所需材料,罗优优开始怀疑这些花里胡哨的菜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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