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些不耐烦。
罗优优一想起张彩的提醒,一咬牙一跺脚,打,必须得打。
好不容易那边有人接听了,罗优优死死地盯着显示器上跳跃的电子秒表:
“啥?人不在?”
还得等?对方当即询问来电者是谁。
罗优优垂了几下自己的心口,忍着吐血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麻烦您快点,我是他……老婆。”
肉疼的看了看时间,一秒钟一秒钟的过去,很快一分钟就过去了,这跟喝自己的血没啥区别。
无人区,211军事重地。
大雪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吹得万里可见度几乎为零,几辆庞然大物的军卡高低起伏的行驶着,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旷野中也显得格外的瘦小。
站岗的哨兵裹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军大衣外层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就连火车头帽子上也挂着冰溜溜,人却站的笔直纹丝不动。
办公室里燃起的炭炉上搁着一个冒热气的翘嘴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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