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缠裹的绷带因为刚才的动作再次被渗出的血染红,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他抬起那只手,举到眼前,在昏暗中盯着那厚厚的白色绷带。
父亲的话语如同冰锥,反复凿刻着他残存的意识。
那个“位置”:永恒的“妾室”,永恒的下位者,永恒的仰望者。
可能永恒地看见母亲那毫无阴霾的依赖笑容,那纯粹的、他永远无法企及的温暖……就可以让他身处白昼般满足。
这就够了。
我能永远地陪着妈妈,能够永远地守候在妈妈的身边。
就足够了。
陆漪涟闭上眼,身体因为灵魂深处烙印的冰冷刺痛而再次蜷缩。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窗外的光线由昏黄转为彻底的黑暗。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中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宝宝?”宋悦软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满腹的担忧,“宝宝你在里面吗?晚饭好了哦。老公让我来叫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