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瑜的便利店地方不算太大,店面位置又在中间,进货只能从前面走。
院子内亮着一盏灯,墙壁影影绰绰地反射着两个身影。等二人收拾好,收箱子的大爷才懒洋洋地从台阶上起身。
“还真不少啊。”大爷随身带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收音机,音质太杂,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还带着刺刺拉拉的电流声。
海瑜束着头发,拍了拍手:“好几个月了,一直懒得弄,您称吧。”
大爷将收音机挂在脖子上,嘴里哼着小调拖着垒好的纸箱子一沓一沓的称重。
池锐拿起扫把在扫墙根的灰尘,估计纸箱子压了太久,地面上被粘了一大片胶带,他转身环顾四周,找了一把小刮刀蹲在地下清理。
海瑜见他弄的费劲,就着院里的水龙头洗了块儿抹布,蹲在他旁边往地面上拧了拧水。
叶际卿踏入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院内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干着活,封闭的小院莫名有种沉寂的感觉,只余大爷的收音机在不知疲倦地唱着京剧。
叶际卿看着蹲在地下的那个影子,身体从头到脚的凉,张了好几次嘴也没发出声音。
大爷瞟了他几眼,没理他,又继续忙自己的活。
咿咿呀呀的声音回响在小院,时而哀愁婉转,时而激情澎湃。
当气势恢宏的幕间曲打出来的时候,叶际卿终于开口,声调跟平时一样:“海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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