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邦起身拿起碗:“不行提前告诉我,我让吴涛自己去。”
陆时媛点点头,擦好餐桌进了厨房。
父母态度转变的令他始料未及,多想一下就能察觉其中端倪,叶际卿如父母不了解他一样,也不是很了解父母。
前任夫妻为了儿子去找心理医生,又合起伙来演这么一出家庭和睦的戏。
心理问题?
二楼上主卧跟客房都亮着灯,叶际卿沉默地盯着某一块地板,等父母不再交谈抬步上了三楼。
叶际卿并不否认他确实陷入过某个难以脱身的困惑里,可这是一件单独的事情,跟性取向没有任何关系。
喜欢池锐,是一件非常纯粹的事,跟其他毫不相关。
然而父母依旧站在自己的角度,自欺欺人般地将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心里忽然提不起劲儿来,叶际卿在书桌旁坐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弯腰掏书时被床上的一抹黑色吸引。
上次池锐穿过的睡衣,房间被重新打扫过,那件睡衣本来乱七八糟地甩在床上,此刻叠的整整齐齐摆在床头。
那截漂亮的锁骨在眼前晃来晃去,叶际卿笑了一声,掏出笔开始写作业。
房门半掩,楼下渐渐归于宁静,时间归于凌晨后,叶际卿放下笔按了按脖颈,打开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
“喂,睡了?”叶际卿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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