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后背就撩起一股电流,从头到脚地掀着小火花。
“亲了?”林海阳放下书,到他床边十分‘贤惠’地问,“还回味呢?”
池锐一惊,往对面的上铺看去,没人在。
“他今天回家了。”林海阳跟他解释。
池锐松了口气,转眼又不自在起来,跟别人能大大方方地接话,面对林海阳反而有点抹不开脸了:“亲什么亲,没有。”
“哦。”林海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没亲嘴巴成这样了?晚自习也翘的干干净净?”
说起这个明天免不了挨顿批,搞不好又是一份检讨,池锐曲着腿:“我又不是翘了这一次,你新鲜什么?”
林海阳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没忘记池锐追着他打趣的话,不肯轻易饶过他:“哦,那这个我不新鲜了,你跟我说一下你吃的什么辣椒辣成这样,这个能让我新鲜新鲜吗?”
说话间舍友从外面洗漱回来,林海阳不好再追问,起身回了自己的床边。
池锐摸着唇安静了几秒,冲林海阳一乐:“玫瑰园里的辣椒。”
舍友正在放柜子里放东西,闻言回头问:“什么玫瑰园?”
林海阳反应过来,低着头闷笑了一声,整理好书桌后回道:“池锐抽疯呢,别理他。”
洗漱完毕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池锐躺在床下翻了两下身,手里拿着那块儿板砖不知道该不该往下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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