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间,眼角眉梢意外地轻佻。
池锐的包子从嘴里掉了出来,耳尖迅速变的通红:“叶际卿,你!”
“我怎么了?”叶际卿摸了下鼻尖,总算体会到池锐调戏他时的乐趣。
池锐胸膛起伏:“叶际卿,你挺有经验啊!”
轮到叶际卿装糊涂了,他眨眨眼:“什么经验?你说什么呢?快点吃饭。”说着将餐盘推到了池锐面前,很大方地说,“吃吧,都给你。”
这谁还能吃下去?池锐恨恨地拿起啃了半只的包子,转身往外走。
叶际卿摸了摸发凉的后颈,微微弯唇跟着他出了食堂。
这招不怎么上流的调戏很有效果,中午在明德楼花廊接到池锐吃午饭,他也不再惦记着祸害人家盘子里的东西了。
风平浪静地吃完午饭,二人往教室走,叶际卿说:“待会儿不陪你散步了,我得去找我们班主任。”
池锐揣着兜:“干嘛?挨批去?”
“没有,跟老赵....”叶际卿思考片刻,“跟老赵交个底。”
池锐没理解,问道:“什么底?忏悔去啊?”
“屁的忏悔,交踏实的底。”叶际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模棱两可地又说,“我有时候挺过分的。”
池锐很难不想到早餐时他那个眼神,故意摇头叹气:“你真的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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