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回头伸着脖子向前看,有几个没座的站着,大部分人都低着头玩手机,跟他们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则挨在一起聊天。
“坐好。”叶际卿说。
池锐哦了声,将头歪在了玻璃窗上。
长街两旁依旧灯火明亮,模糊的车窗上折射着人影重叠,这个点意外地拥堵,一走一停卡了十多分钟。
池锐轻阖着双眼,眼皮偶尔轻颤,明显没有睡着。
从叶际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弯纤长的睫影,在睫影外有人骑着电动车掠着他们疾驰而过。
车身猛地一晃,池锐微皱眉头。
“池锐。”叶际卿叫他。
池锐脑袋抵着车窗,侧眼看过来:“怎么了?”
“玻璃凉的话...”叶际卿将眼神投向前方,低声说,“可以靠我肩膀。”
相对于他的犹豫,池锐可谓相当果断,坐正身子一歪头,毫不见外地将头靠在了他肩膀处,好像就是在等着他说出这句话。
车身晃动,凉软的发丝蹭在叶际卿下颌处,这是池锐离他最近的一次。
心情异样低落,有一种眼前的快乐还未享受,就已经担心失去后的愁绪。
一路上叶际卿的心脏跟车身晃动的频率形成了一致,时快时慢中再猝不及防地猛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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