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宫殿被他们甩在身后,她想回头,却最终不曾回头。
她只问:“皇后娘娘能处置好一切吗?陛下会不会怪她?”
裴晏道,“皇后娘娘有她的应对之法。”
默了默,姜离再问:“皇后娘娘知道宁阳公主因何而死吗?”
这一次,裴晏长久的沉默,没有回答。
待二人到了安福门外,果然有一辆马车等着。
和公公在马车旁道:“小人最后一次送姑娘出宫。”
姜离鼻头微酸,与裴晏爬上马车,长鞭急落,马车很快跑动起来。
车室之内,裴晏紧握着姜离的手,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七年前离开长安的那个雪夜。
他道:“七年前离开长安时,我也这样握着你的手。”
那时他忍着身上的痛,生怕姜离死了。
姜离心中也满是感慨,与他十指相扣,“这一次不同了。”
内宫动乱,禁中也紧急调遣着各处禁军增加防卫,但见是和公公驾车,一路行来无人敢拦,待快要出朱雀门时,一辆入宫的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