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有些心不在焉,但听到此处回过神来,“那个袁焱?”
淑妃笑着应是,“就是那个残害过同窗的,今岁三月里查清了这案子时,袁将军也被陛下训诫过,本以为他往后难升了,却不想这次立了大功。这袁夫人生怕那次的事还影响袁将军,便一个劲儿的给我强调,说当初那袁焱是如何如何不驯,带着那付家公子如何如何作闹,袁将军常年在军营之中,她根本管不住”
萧皇后道:“他有此功,那侄子已算小事了。”
“可不是,我安抚了她两句,可她硬是不信,一会儿说那侄子胆大包天,连袁将军的书房都敢闯,又说因那侄子学问好,连她们母子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连袁将军对他发火,他都能仗着学问好哄得袁将军心软”
姜离意外道:“袁将军因何发火?”
淑妃无奈道:“她说是那侄子看了不该看的什么,平日里连她都不能自由出入袁将军的书房,那侄子却自己跑进去了,又哭着说,袁将军此番肩上中了一刀,以后只怕要落下遗症,说早些年为了习武,袁将军身上便落下不少毛病,如今的功业都是拿性命换来的,到底是武将的夫人,口若悬河,我止都止不住。”
淑妃坐了没多久便离开,姜离便也返回了寝房中。
这一夜她睡得颇不安稳。
翌日已是初七,清晨刚起来,姜离便听到了一阵古朴悠扬的钟鼓乐声,一辨方位,竟是万寿楼方向来的。
佩兰姑姑便道:“开始排演万寿节的傩戏了。”
姜离心间微动,“祭宫的祭师也来了?”
佩兰姑姑颔首,“是的,从前每年万寿节和除夕都来的,这几年因为太孙殿下之故,便只有万寿节来了,姑娘若是好奇,可以去后面看看啊,就在安礼门内,离我们这里也不算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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