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来得急,面上未有任何遮挡,对面众人看到他,虽是狐疑,却并不认识他。
曲尚义一见他来,面上焦灼一淡,一把抓起怀夕送上了车辕,姜离接住怀夕,往她肋下一看,便见那支冷箭擦着她肋骨而过,虽未洞穿,却也刺出大块儿血口,眼下血流如注,深可见骨!
姜离忙将她送入车室,“快,有伤药”
郑文薇听着刀兵之声吓的不轻,此刻见怀夕受了重伤,更是如遭雷击,她一边扶着怀夕,一边发起抖来,“怎、怎么回事啊!这么多人!为什么在这里堵我们?!”
“他们堵得不是我们”
姜离利落应话,这时,外头曲尚义也坐上了马车,“世子?”
裴晏冷冷道:“久缠不利,过桥,不要回头。”
落云崖的木桥就在十丈外,而这些诡异出现的武士本都藏在山林之中,裴晏以一当十,替他们挡住进攻,曲尚义只需一口气冲过桥便万事大吉。
曲尚义立刻道:“好,你小心!”
说完这话,曲尚义马鞭重落,受惊的马儿吃痛冲出,直令车内几人前倾后倒,姜离正把金疮药敷在怀夕伤口上,见状她急忙道,“裴晏怎么办?!”
曲尚义不管身后刀剑之声,只不住地往马儿身上抽打,马车疾驰如电,顷刻间已近了木桥,他定声道:“不用担心,就这么十来个人留不住他的。”
姜离手上利落给怀夕包扎,一颗心却怎么也定不下来,“你如何知道留不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