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福道:“好像是十七年,如今回来还不足一年呢。”
李霂轻眯起眸子,“有没有可能,她不是为了帮宁家……”
姜离越是细究周瓒过往医案,便愈发肯定他医术高明,然而只凭推断,还是无法做出任何指证,她本有心从郑文薇处探问,却不想郑文薇虽然配合看诊,却仍然对她这薛氏大小姐多有防备。
眼看着祭天大典越来越近,宫内已忙碌起来,姜离这半月却少有所获。
至七月初十这日,姜离复又入宫为郑文薇请脉。
调养了月余,郑文薇已下地如常走动,只是气血虚亏,精神也有些懒怠,而太子忙于准备祭天大典,近日倒是少来凝香馆探望。
请完了脉,姜离瞥向案几上的冰盏,“如今暑气已不比五六月,娘娘还是不要碰冰,否则这月余便算是徒劳无功了,往后也会留下遗症,娘娘若想再有子嗣便十分困难了。”
郑文薇深深看着姜离,道:“薛姑娘当真是医者仁心,我如今都佩服姑娘了,也不知将来姑娘入了王府侯门,自己的夫君也有妾室时,还会不会如此仁心呢?”
怀夕在不远处听得翻白眼,姜离倒是莞然一笑,“娘娘多虑了。”
郑文薇道:“太子妃有孕在身,入内宫不仅拜会贵妃娘娘,还去探望淑妃娘娘,这其中之理,明眼人还有不清楚的吗?”
姜离无奈摇头,郑文薇又道:“前几日宁娘娘来看我,说当年的旧案已经落定了,太子殿下也没查出什么名堂,薛姑娘医道高深,看来也想错了。”
见她主动提起此事,姜离心澜微动,定然道:“宁娘娘没说错,只不过,旧案是在太子殿下那里落定,并非在我这里落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