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殿阁,庆阳公主亲自将皇后扶去罗汉榻落座,这时萧皇后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翊儿的死因,还有这等转机,这倒是令本宫想起来当年定下的真凶”
庆阳公主一愣,“您是说……广安伯魏阶?儿臣记得他夫人一直给您看诊,当年出事之后,哎……您没保得下来。”
萧皇后点头,“事到如今,也不敢相信魏阶几针扎下去竟会害死翊儿,如今这事有了内情,前两日还盼着能有魏阶的消息,但看下来,魏阶还是有错。”
原来皇后召她前来是为了此事,姜离心中动容,犹豫一瞬道:“娘娘,如今在医道之上还有疑点,确实还不算最终定案,但时隔多年,要查清还需时日。”
萧皇后欲言又止,庆阳公主惊讶道:“难道广安伯之罪真有转机?若罪魁祸首不是他,那他们府上众人岂非死的太冤枉?”
广安伯府当年被满门抄斩,一旦罪过有误,任是谁都要为那四十三口叫屈。
姜离谨慎道:“这个要等查到最后才知晓了。”
庆阳公主有些唏嘘,便又问:“说你还在给宣城郡王看诊,他近来如何?说好些日子没见他去崇文馆进学了。”
李瑾之疾外界并不清楚,姜离便含糊道:“近日暑气太盛,殿下不宜外出太久,还需调养两月才好。”
庆阳公主了然,“今岁长安真是不太平,这几日听说城里还闹邪道,拱卫司,大理寺,金吾卫这些地方都在查证。”
萧皇后看了眼天色,“改日你替母后去相国寺上柱香吧。”
庆阳笑起来,“好,我这些日子也正想去呢。”
见她如此乖顺,萧皇后拍拍她手背道:“太子妃有孕也不算太难,让这丫头给你看看吧,趁着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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