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珏恨惨了魏阶,自然一点儿抢白的机会也不会放过,姜离心中万千无奈,又听裴晏拉回了正题道:“明肃清乃当时的‘首犯’,他的信难算证物,但如今我们方向明确,还是得找白敬之私自改药成毒的证据”
姜离颔首,“我如今能进出太医署,我会找机会。”
裴晏便道:“程秋实和肃王府这边,我也会继续派人暗查。”
宁珏瘪着嘴,看看裴晏,再看看姜离,“你们倒是分工明确,既然你们都有方向,那不然我去盯着白敬之好了,这厮若悄悄跑了岂不难受。”
姜离道:“倒也无需盯得过紧,他如今重病在身,不会忽然逃走,如此还显得古怪。”
裴晏也道:“有什么进展我们会知会你。”
这一下宁珏开怀了,“那可就说好了!今日我是碰巧在此,之后有了什么线索,你们也不得瞒我,若这十三年前的旧案都能查个明白,那咱们三个可真是功德无量了!”
姜离不置可否,见天色不早便提了告辞,裴晏便道:“我送你出去。”
宁珏见状也道:“那我也回衙门瞧瞧,下午姚璋回来了”
此话一出直令姜离心中发紧,一转头,却见裴晏正看着她,她愈发不好表露什么,待走出了东院,却听裴晏问:“他去明华山可查到了什么?”
宁珏耸肩,“只怕所获不多,我碰到他的时候,他那一张脸黑的如锅底一般,显然此去是扑空了。”
此言一出,姜离和裴晏几乎同时展开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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