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珏欲言又止,又忽然想到什么,“对啊,薛泠,我记得陛下令你去太医署教授那些针学生,前几日宫里宫外都在传你的事,我本来还想问问,结果今日掘坟这事太过刺激我便给忘记了,你如今入太医署,可有法子查当年记录?”
姜离沉吟道:“我并非医官,权力并不大,但奉了陛下之命,太医署之人应多少能宽待几分,我可试试看找找机会”
裴晏道:“听闻太医署这些日子在编写医经,少不了要寻旧日医案来做例举。”
姜离心底微动,“我知道,我遇见过有位岳大人在编小儿病医经。”
宁珏看看姜离,再看看裴晏,“若先从淮安郡王的案子入手,那我能做什么?”
裴晏道:“你先顾着拱卫司的差事便是。”
宁珏无奈耸肩,“近日潘家的线索断了,还没找到新线索呢,那冯筝疯的不成样子,冯家下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说至此,宁珏气呼呼道:“说起此事便着恼,那潘秀成当初乃是太子东宫詹事保举入弩坊署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连太子殿下都遭了陛下斥责,不过幸好那冯筝和段霈走得近,肃王一脉想攀咬太子,他们自己也不好过。”
太子与肃王愈斗愈烈,连沾染邪教之事都是针尖对芒麦。
宁珏这时接着道:“哦对了,你们知不知道高晖出意外的事啊?”
姜离心弦微紧,裴晏无波无澜问:“他不是被发配离开长安了吗?”
宁珏长叹一声,“本来此事不好说的,可你们都不是外人,我也就直说了,高晖是离开了,可走到明华山的时候遇到了刺客,本来人被护卫保住了,可他自己喝醉了酒也不知怎么跌下了山崖,直摔成残疾了,且你们想不到刺客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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