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筝直挺挺站在堂中,仍道:“回大人的话,那天晚上我一直在照顾我父亲,他如今卧床不起已没有几日可活了,但凡有时间我都亲自侍疾。”
裴晏面无表情,“带冯仟进来”
冯筝眼皮一跳,但仍挺着背脊做镇定之色,很快冯仟颤颤巍巍进门,见堂内这般场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裴晏径直问:“你来说,初五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冯仟瑟缩着拜伏于地,头都不敢抬,裴晏森然道:“事已至此,若有虚言,严惩无赦”
“小人说小人说,初五那天,公子于亥时二刻穿着一身夜行黑衣出门了,头上还戴着斗笠……”
“来人,拿画像”
裴晏一声令下,九思捧着两幅画像入内,“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冯仟快速抬头,又急声道:“是,是这装束。”
冯筝背脊发僵,面色也不比先前松快,众人看看冯筝,再看看那画像,都一副云里雾里之感。
李同尘忍不住道:“鹤臣,案发是在正月十七,为何问起了初五之事?”
“这一切都要从凶手谋害段霈的手法说起。”
裴晏盯着冯筝,寒声道:“案发当夜,所有人皆中致幻之毒,此毒令人陷入幻象,但并非全然失控,这时,独独段霈一个人走下了演台,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罗刹匕首杀死,那匕首上沾了人血,而仵作验尸其致命伤的确是和鬼头匕首一样的利器造成,而案发现场,除了罗刹手中的鬼头匕首也再无任何利器,几乎所有在场的人证物证都表明段霈的确死在那青面罗刹手上,轻则是个意外,总则便是那鬼魂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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