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冯骥从外快步而入,“大人,我们先走了一趟长安明家,明家在长安的宅子只留了几个老仆,这几个老仆事发时不在株阳,也说是他家小姐当时是出了意外,而冯筝和他家姑娘的确是青梅竹马,二人成婚后也算琴瑟和鸣,只是冯筝忙于公务,遇到差事,二人聚少离多,冯员外郎的病也颇重,后我们又去冯家搜了一遍,没搜出古怪,但把冯筝身边的小厮冯仟和冯府的管家、车夫都带了回来,都已关入地牢了。”
裴晏闻言立刻起身,“现在就审”
齐膺见状也站起身来,“我陪世子同去。”
裴晏应好,待齐膺起身而出,便走向姜离道:“时辰不早,此处简陋,不若回府等消息,十安多半傍晚时分才能回来,若查明白了我便派人去薛府报信。”
姜离身份不便,不好跟去牢里,欲言又止一瞬道,“也好,我先回府。”
出顺义门上了马车,姜离神容仍是寒肃。
怀夕在旁道:“姑娘,若冯筝是凶手,难道真与他夫人有关?可听起来他夫人似乎真是意外,且他夫人已经死了一年了……”
见姜离心绪沉重,怀夕又口风一转开解道:“但姑娘安心吧,裴大人已派了人去往株阳,若能问清楚内情,或许就有转机。”
姜离凝声道:“但那血指印尚无解,若真让裴晏抓错了人……”
姜离一边说一边看自己指节,怀夕眼珠儿一转低声道:“姑娘是怕您推演错了,从而影响了裴大人的前程?”
姜离一愣,很快直起身子道:“冯筝本就是嫌疑者之一,就算抓入大牢审问也是按规矩办事,哪会影响前程,何况,我实在不信如此巧合”
她笃定说完,又话锋一转道:“我只在想,此前裴晏说过可能是两个人合作作案,现在似乎真有这般可能,否则这指印无法解释,至于案子到底与明姑娘有无干系,就只能等十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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