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想了想,“只怕得二月里了。”
李策欣然应下,“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在前的裴晏回望一眼,跟在他身边的九思低声道:“咦,公子,小郡王和薛姑娘说的济病坊是哪个济病坊?怎么他们二人还有私交?”
裴晏一言未发,马鞭重落两下,眨眼功夫疾驰出一射之地,长恭见状不敢耽误,忙也跟着扬鞭,一时车马辚辚,再无功夫说话。
待到段国公府之外,老远的便听见府内哀乐齐鸣,姜离下得马车与众人鱼贯入内,绕过影壁,刚进前院便见灵堂方向灵幡招展。
段凌得了消息迎出来,李同尘上前道:“这是在做法事?”
段凌颔首,“快结束了,今日这是”
段凌疑惑地看着裴晏和姜离,裴晏道:“先去灵堂等法事结束吧。”
段凌抬手做请,一行人便往灵堂院而去,到了院门口,便见院中设有祭台,十来个着明黄法衣的道长手执拂尘铜铃,一边念念有声,一边挥舞法器围着祭台绕圈,段国公与戴氏皆不见人影,灵堂正门一侧,冯筝和一个鬓发微白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帮忙治丧。
瞧见几人,冯筝也迎上前来拱手见礼。
李同尘则问道:“伯父伯母怎么样了?”
段凌叹了口气,“母亲还在病中,这几日以泪洗面,食不下咽,夜里噩梦连连,人都瘦了一圈,今日又请了大夫来府中,这会儿正在看诊,父亲在内院作陪。”
段凌言毕又看向裴晏,“裴少卿,这两日可查到紧要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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