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站在马车另一侧,九思也满眼狐疑地看着二人,姜离犹豫一瞬,到底还是往旁里走去。
“有何事?”走远了些,姜离语声沉沉。
裴晏道:“秦耘死了。”
姜离沉默片刻,叹道:“于他而言或许也算解脱。”
裴晏大抵也觉秦耘命运多舛,跟着无言片刻,姜离便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裴晏遂道:“这么多年皇后娘娘虽偏安一隅,但有安国公府在外支应,她老人家仍是耳聪目明,当年她对你的医术也颇为熟悉。”
“你这是担心我给皇后娘娘看病,许会暴露身份?”姜离语气有些古怪,又侧身看向不远处的宫门,“皇后娘娘的心疾可能致命,无论会不会暴露身份,这个病我都要看,你不必操心此事,若没别的事我便先走了。”
她说着真抬步便走,裴晏跟上两步,“拱卫司的事可知道了?”
姜离脚下不停,“动静这么大,自然。”
“姚璋认定了我那师兄人在长安,后面只怕还有诸多花样,你若是听到了什么不必当真,也不必再冒险……”
裴晏语速极快,姜离听得驻足,“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前夜裴晏并没有问怀夕因何入禁中,可显然他知道她们为何冒险,姜离狭眸盯着他,“你知道我们是为了沈家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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