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闻言忙道:“不不,薛姑娘,我们自然信您的,只是……”
“无论是哪家大夫,烧伤都只能自己熬过去。”姜离边说边收拾医箱,“他若是能醒,应该是在明日辰时前后,届时你们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乱动,醒来就喂四物汤与蜜水,再加少量米汤同喂,我明日辰时过半再来复诊。”
微微一顿,她又道:“今夜你们多与他说说话,有牵挂之人,便有求生之念,有了求生之念,再痛苦难捱也多几分希望。”
秦铭唇角几动,但没有法子的事纠缠也无用,只好咽下疑问应是。
魏氏听见这话,忙扑去罗汉榻边哭唤。
姜离望着成泪人的魏氏叹了口气,收好医箱,又叮嘱了几句便欲告辞,裴晏见此,便与她一同出来,“我送姑娘回府”
话音落定,姜离脚步顿住,又转身看着裴晏。
四目相对,她眼底带着审视,“裴大人回府不是来查案的?”
裴晏被她问住,正待开口,九思从外大步而入,“公子,余庆和杨子城的遗体被带回来了,庄子上的火还未烬灭,只怕要等到天亮了,这么烧,秦耘之死无疑,明日一早,只怕连尸骨也没了。”
姜离听着此言道:“大人自有公务,我也无需相送,告辞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而走,裴晏跟了两步,到底未再近前,而姜离的脚步越走越快,待出了府门,又利落地钻入了马车之中,车厢内昏暗一片,她靠着车璧急喘两下,指尖下意识地在手臂处扣抓……
等怀夕钻入车厢,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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