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忙道:“自然是要通知的,父亲刚出事之时,便已经由大哥安排人去往宜州报丧,长安距离宜州虽然不比朔北远,但这一来一去至少也要走大半月,父亲的葬礼他们是赶不及了……”
姜离心念一转,“长安再无袁氏之人了?”
秦柯有些茫然,“这个我不清楚,应该没有了吧,我们也有好几年未回来了,袁氏之事,也只有大哥清楚些。”
姜离了然,“我也是忽然想起来随便问问,不扰三公子了,我先去给五姨娘诊脉。”
秦柯拱手,“有劳姑娘,今日秦某有事在身,便不陪了。”
姜离抬步往内苑方向去,没走几步,程妈妈得了信从内迎了出来,“拜见大小姐”
一日不见,程妈妈眼底含忧,眼下青黑,一看便知昨夜未曾睡好,姜离便道:“嬷嬷气色不好?莫不是昨夜没睡好?”
程妈妈往四下看了看,见周遭无人方低下声道:“您昨日与奴婢说完,奴婢回去之后仔仔细细问了姨娘,姨娘一开始本是不愿意说,可后来奴婢拿出这十多年的感情相劝,姨娘这才吐露了几分实情,奴婢听完,昨夜一夜未眠。”
姜离心底微惊,“是何实情?”
程妈妈脚步快了些,“等到了姨娘跟前再说。”
姜离闻言心腔紧跳了几分,待到了汀兰院,程妈妈令明芳守在门外,只带着姜离合怀夕进了内室,一进门,便见苏玉儿靠在榻上,容色比昨日更显哀颓。
“大小姐,也幸而是您,若是换了旁人,我们主仆把这些话拦在肚子里,也是绝对不敢吐露一句的,姨娘本是不愿说,可奴婢想来想去,您是神医,又仁心仁术,此事告诉您,是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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