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莞尔,“如今老夫人好多了,往后我便不来复诊了,昨日送去府上的年礼我很喜欢,多谢老夫人了,那两本医经很是难得,不知老夫人在何处寻到的?”
裴老夫人道:“哪里是我寻到的?是夏天时,鹤臣不知在何处收来的,本来放在府库之中我都忘了,此前备年礼之时他提到与其放在那落灰不若送给姑娘,还能派上用场,我一想可不是这个理儿,姑娘喜欢就好。”
姜离了然,正收拾医箱,一个小丫头自外而入,“老夫人,郡主娘娘说过年期间她要给先世子抄经,府内一切是由都由您做主便是。”
裴老夫人听得叹气,“好,知道了,仔细伺候。”
姜离看着小丫头离去,见天色不早,又是大过年的,便立刻提了告辞,裴老夫人有些不舍,但想着年节之间不好多留她,便忙唤,“鹤臣,你送一送薛姑娘!”
裴晏在外间等着,闻言自是应是。
姜离掀帘而出,又辞了裴国公,与裴晏一道朝府门处走去。
“大人是从何处寻来的《针方要略》?”
没走几步,姜离便开了口,裴晏似乎料到她会问,径直道:“从南齐一位医家后人手中收来,这等典籍放在裴氏无用,送予姑娘正好。”
姜离干巴巴道,“大人真是有心了。”
裴晏看她一眼,“姑娘治好了祖母之病,这也是应该的。”
微微一顿,他又道:“姑娘此前说的,秦图南被害的机关,我们已经做了验证,冰刀的确能断颈,但要在那般高度断颈,至少得有二十斤以上的重量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事发前一夜,秦图南礼佛之后,在书房办公到四更天,这期间,秦府三位公子和二姨娘胡氏,七姨娘方氏,都进过摘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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