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眼前发黑,身子也摇摇欲坠,紫云和紫雪上前将她扶住,二人也一脸惊骇,莫说是同心佩了,便是其他贵重之物,未出阁的闺阁女儿也不得私相授受,如今孟湘瞒着众人收了如此贵重之物,而同心佩更似定情信物,她们家小姐可是即将和高氏定亲之人!
孟谡也不敢置信,“鹤臣,这是何时送的……”
裴晏道:“她今岁六月典当,何时收到还不确定,如今正根据线索回查,等所有东西都找到,看看能否找到赠礼之人。”
孟谡骇然道:“这便是说,湘儿那五千两银子,或有一半是从别人那里得来?”
裴晏颔首,孟谡和钱氏对视一眼,皆难以相信孟湘会做出这等事,“怎么会这样,湘儿平日里从不缺金少银,她何至于……”
裴晏道:“此事或许和她被害多有干系,此前一直找不到凶手谋害孟湘的动机,如今牵扯出大笔银两,不得不让衙门怀疑。”
裴晏言毕又目光如剑一般看向吴妈妈,吴妈妈俯跪于地,恳切道:“此事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大人明鉴,奴婢便是编也编不出啊。”
钱氏听得面色惨白,“湘儿素有规矩……”
裴晏道:“能赠如此贵重之物,其情谊自不同寻常,这一条线索我们会查下去,查清楚之后再知会侯爷和夫人,府内之人若知情也可来报。”
吴妈妈道:“大小姐素有主意,外出时也不一定次次带着奴婢们,奴婢若不知道,其他人只怕也难知晓……”
问证的功夫,姜离令怀夕收拾好医箱,又拟了个方子出来,上前交给紫云道:“此方可助伤势愈合,止血继续敷三七粉便可。”
吴妈妈一听,伏地痛哭道:“奴婢有罪,奴婢猪油蒙了心,夫人和侯爷将奴婢发卖也好,赶出府也好,奴婢皆无怨言,事到如今,奴婢也没脸在侯府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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