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淑妤叹道:“是了,薛大人和太子妃只怕都不会乐意,没办法,咱们既生在世家,便没法儿只顾忌自己,姑娘若如今这般倒也很好。”
说了些私话,二人关系亲近了几分,山上太冷,郭淑妤也没有登上西峰的打算,没多时一行人便往观中去,回至观中,姜离拜见道长后往玉皇殿后堂添了三盏长明灯。
见是三盏灯,郭淑妤好奇问道:“姑娘养父母家里还有别的亲长?”
姜离默了默,“还有位表亲幼时对我十分照顾。”
郭淑妤了然,“徐州的水患我听说了,姑娘节哀吧,所幸姑娘遇上了好人家,虽坎坷了些,却习得好医术,再看我,我若有朝一日离了家里还真不知如何讨生活。”
姜离幽幽点头,“是,幸而遇上了他们。”
时辰不早,姜离道明申时还要往公主府探病,郭淑妤忙道返程,走这一遭,虽不至心魔尽除,可至少让她破了惧怕,心底也敞亮了不少。
二人于观门前各自上马车,伯府的马车和护卫行在前,姜离跟在后,待走动起来时,姜离掀开车帘,一错不错地盯着白茫茫的鸣鸾山。
怀夕也看出去,“怎么了姑娘?”
姜离瞧着山势道:“下山两三刻钟,上山半个时辰,若没有出事,送伞的家仆应能在路上撞见岳盈秋,凶手是如何掐准时间行凶?”
怀夕道:“不是说凶手躲在小路上行凶?”
姜离又看了一眼山上大雪,忽然敲了敲车璧,“长恭,你现在返回观中,请观中道长帮忙画一幅鸣鸾山主路小路的草图,再请道长标上去岁岳姑娘遇害的山坳和丢弃婢女的水泉位置,简单明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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