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轮廓陷在光里,棱角分明,漆黑眉眼压下来,眉心微带倦意,盛京延收回目光,盯着温书的脸看了会。
他低低开口,“还早。”
掀唇淡笑,他挠她痒处,“你不还是个孩子,还没长大,当什么妈妈?”
温书痒,笑着躲他的手,她掰指头数,“不小了,我今年过生就二十八了,而你过三十了,都要老了,以后就不行……”
“我老?”盛京延挑眉,一指插她发丝间,薄唇对上她的,吻得她换气都不匀。
额头细汗绵密,温书手指间陷入他颈部的皮肤里,战栗酥麻感不止,她脸热,偏过头去看窗外,声音很轻,带着羞赫,“别,车上还有人。”
“不行?”牙齿细细碾磨过她耳垂,红得欲滴血,他在她耳边吹气,薄荷气息弥散,凛冽的冷调香,好闻又勾人。
“怎么没见你晚上说我不行的,嗯?”她几近被他箍住,没法动,温书垂下眼睫,眼睫轻颤,微微慌乱,“没说你现在不行,我是说,以后,以后有可能……”
晚上谁敢说不行啊,两次她已经快遭不住了好吗,要说不行,她还要不要睡觉了。
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唇,缠绵勾人,更深一层的辗转和啃咬。吻得温书一阵一阵的短促换气呼吸。
眼看着要压不住了,车厢内有人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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