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沉,“看啊,这是新年台历。”
温书点点头,额头碰着他的下巴,缩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如薄荷清冽,眼睫轻颤,她听他说话。
“你要选什么日子?”她问。
高挺鼻梁蹭了蹭她蓬松的发丝,盛京延勾着那只黑色中性笔,掀开笔帽,笔尖划过挂历,嗓音磁性,尾调偏哑,“这里,2月4日,立春。”
“嗯,对。”脚趾勾着拖鞋带子,一手攀他胸口,微微晃动。
“你想干嘛?”抬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往上正对着那双微垂眼睫的桃花眼,灯光在眼窝里铺出一圈阴影,银丝眼镜,禁欲斯文。
像抚弄小猫,盛京延下巴磕在她肩角,轻轻回:“选个日子,娶你。”
心底化了块蜜糖,温书忍不住弯了唇角,“哦”了声,轻轻道:“所以是春天。”
春天嫁你,我最亲爱的盛先生呀。
“嗯,喜欢哪天?”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透着股磨砂的沉调,低糜勾人。
中性笔笔尖勾到了23号那天,画了个圈,盛京延问:“这天怎么样?”
“日历上说,宜嫁娶,诸事皆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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