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察觉到他今天的不对劲,温书轻问。
眼皮耷下,脸埋在她发间,感受着淡淡栀香,盛京延没说话,就那样抱着她,沉默而安静。
就这样让他在门口抱了几分钟,相贴太近,温书呼吸都有点不畅,她伸手去掰自己身后锁着的那双大手,“抱够了吧,可以松开了。”
“勒得我不舒服。”
后面那句话说完,盛京延缓缓松开了,站直身体,低着头看她,漆黑眼珠里的情绪很淡,看不出些什么。
“对不起。”小心翼翼,怕她疼。
捏了捏肩角,温书看见他这副做错事一般的模样,埋怨的心也没了,盯着小黄猫的方向,她问:“怎么了?电话消息也不回,刚刚还抱我那么紧。”
抬手揉了把后颈,盛京延牵她进屋,把门关上,在玄关处弯腰给她拿拖鞋,很多新的,他选了一双粉色史迪仔的毛茸茸的拖鞋。
拉她坐在旁边沙发凳上,他蹲在她面前,伸出手便帮她拉羊皮靴拉链,想要动手帮她换鞋。
低头看他,指骨修长,左手腕口有条近四厘米长的伤疤,疤痕凸起来,在青色血管和皮肤间分外显眼。
心底某处忽然被刺痛了一下,目光移到他的发顶,温书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又难受了?”
“我自己换鞋就行了,不用你来。”温书弯腰,一指勾着鞋跟拉链,却被盛京延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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