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去南河公寓,一路上在心底把盛京延骂了无数遍。
自私鬼,动不动就失联,见面时一定要好好骂他。
进了小区,夜里树上缠着彩灯,闪一闪的,便利店外有一圈人围一起打麻将,小孩蹲在路边玩泥巴,玩跷跷板,嘻嘻哈哈的声音,吵得不行。
快步,几乎是小跑着,温书到盛京延所在的那栋楼,摁了十八楼的电梯。
一层只有一家人,到门口时,她缓了缓,抬手轻敲门。
一碰门就开了,屋内暖黄的灯光溢出来,温书先看到花花,坐在凳子上,见到她,便立刻喵喵喵地跑过来。
鞋都没来得及换,温书站门口,针织衫外还挎着小包。
就看见客厅里,窝沙发上躺着的男人颀长的身影,动也不动,电视也没开,他陷入灯光阴影里,看不真切。
窗帘拉着,灯开着,猫在屋内,零零散散奢侈品随意放桌上,门也不关,他真是不担心被偷啊。
“盛京延?”她喊了声。
过了会,沙发上的人动了。
盛京延揉了把头发起身,修长身体骨架撑着,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咖色长裤,肩背宽瘦,他有点像没睡醒,盯着她在的地方看了很久,眼神聚焦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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