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盛京延淡淡回:“嗯。”
过了五分钟,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医师进了病房,在灯光下看着他这伤都轻“嘶”了口气。
“这一棍真够狠的。”
先给他上酒精消毒,用木片赶出脓血,然后上药酒,用劲地揉,一手按着盛京延的肩,一手上下推拿用力揉,要把骨头揉碎的那种揉法。
那年轻一点的医生在旁边都看得直皱眉头,而盛京延没说一句疼的话,冷汗淋漓,紧攥着硬币,忍耐着。
老医师里里外外揉了十几分钟,又给他上了遍药酒,让他晾干再穿衣服。
背部的疼没那么剧烈了,盛京延捞起手机,裸露着上半身,腹肌纹理向下,勾勒出劲瘦的腰线,脊柱展开,肌肉牵动,一呼一吸间都透着欲惑。
老医师在旁边给他写药方,想到什么问了句:“小伙子,你这是伤是为了追女朋友受的吧?”
“年轻的时候谁都有个热血为别人不顾一切拼命的时候,结果大都不能在一起,等老了才发现不值得。”
闭了闭眼眸,盛京延摸出随身携带的黑曜石手链,紧扣进手心,用力握紧,石头硌进肉里,他嗓音低哑带着偏执。
“我们会在一起,她值得。”
温书一行入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正在想怎么打车回去,就看见门外路上那辆路虎还在,他们走近一看,那送他们来这的保镖司机靠在座椅上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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