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分钟后,那保镖拿着一卷纱布和酒精上来。
余下五分钟,盛京延用棉签沾酒精上上下下给谈胥手涂了一圈,酒精刺激伤口,疼得谈胥指皱眉。
缓过口气,看着再给自己包扎纱布的男人,谈胥笑了下,“盛总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受得住?”
系结的时候,用力一扯,盛京延给他的纱布系了个死结,抬眸,一双微微内双的桃花眼盯着谈胥,眼底的敌意不加掩饰。
“受不受得住,你以后就知道了。”一把推开给他包扎好的手,盛京延往椅子上一靠,压着伤口,再痛他也没管。
后面想到什么,掀开眼皮,他看向温书,大手一把拉住她手腕,把她带到自己面前来。
温书挣开,“你干嘛?”
没什么力气,盛京延不语,从兜里摸了块创可贴撕开,摊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贴在手心一块两厘米刮伤的口子上去。
他贴的动作倒很温柔,手心伤口没疼。
温书自己都没注意,他注意到这伤了。
收回手,温书移开眼,语气淡淡的,“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手指动作一僵,听清她话里的抗拒,盛京延收回手,从兜里摸了颗草莓软糖出来,塞她手里,“甜的。”
一块粉色的糖落在手心,软糖是小熊的模样,温书愣了下,想到之前他西装衣兜里备着的荔枝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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