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会他美术馆的事应该忙完下班了,那儿离这也不愿,十几分钟车程,趁现在还没上菜,叫吧。”
给梁霄打了电话过去,他答应了。
几人就开始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阙姗抱着牙西瓜啃,想到什么说什么,“书书,你什么时候办画展?我去捧场。”
“噢,对,我看上次报纸上的慈善晚宴的事了,你的画拍了三千万,你都捐出去啦?”
温书点点头,她想到那些从小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就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的那段时光。
晦暗无光,固执地把所有爱意寄托在他身上。
“真的,我佩服你啊书书。”阙姗想了想,又开口问:“那你知不知道这幅画是谁拍的啊?”
温书隐隐想过是谁,答案筛选出来只剩下他。
抿着唇角,温书没说话。
阙姗倒是毫不忌讳,“多半是盛京延吧,他和你分开这两年,觉得良心不安,所以豪掷千金来提高你的知名度,算是补偿吧。”
补偿吗?温书已经不想计较了,离婚前他说要把明园留给她,那处房产地段极好,占地面积也大,净值能过一亿。
他在钱上面向来大方,毕竟在南浔,他的权势恐怕无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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