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苏禾衣的手腕被盛京延一只大手箍得发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或许实在是手太痛了,苏禾衣眼泪都流出来,娇声求饶:“二爷,很痛,能不能放开我……”
没理会她的话,盛京延另一只手摸了支烟出来,咬着,黑色zippo打火机滑动,跃起火苗,他点燃了那支烟,吸了口,眉眼带着股慵懒。
他偏过头来,看着温书,嗓音低沉而磁性:“你处理。”
温书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刚好把腰上裙子烂掉的部分遮挡完全,她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近,弯腰把地上掉落的刀片捡起来,一双杏眼看着苏禾衣,眼里的光冷冷的,没什么感情。
纤细手指捏着那锋利刀片,温书比了比,对准苏禾衣腰上刚刚割自己的同样地方也直接割开一条七八厘米长的口子,线头烂掉,布昂撕裂,里面的皮肤露出来。
苏禾衣连忙伸手捂住,又羞又恼,却不敢说一个字。
手心攥住刀片,温书淡淡地看着苏禾衣,“好了,这下轮到你去宴会上出风头了。”
弯唇笑笑,一张鹅蛋脸美如秋水,黑发及腰,温书对她笑笑:“以后再这样,可能割的就不是衣服了。”
她拿刀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眼里笑意清浅,却威胁意味极浓。
苏禾衣怕得发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不想和她浪费时间,温书后退几步,拢着身上的西装外套,她站走廊灯下,长裙及脚踝,细高跟凉鞋,丝带缠绕,露出脚背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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