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光线偏暗,照得画布上的画作并不不是那么清晰。
不过温书还是清晰捕捉到了,这些画的特点,抽象,杂乱。
一张十六开的画纸上沾满了各种颜料,毫无规则的线条交叠,穿插这血浆的颜色,很压抑,毫无章法的画法。
“这什么鬼啊?”阙姗忍不住道,“鬼画符呢,随便找张布泼一堆颜料啊。”
周围有慕名而来的人反驳她,“你懂什么,这是毕加索派的抽象画作,这画家水平很高的,你个俗人。”
阙姗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想跟他理论,“我不懂你很懂啊,那你倒是说说这画的个什么主题呢?”
“我管他什么主题,反正人家的画拍了上千万,而不像你只知道诋毁,酸鸡。”
阙姗脑溢血快上来了,要不是梁霄拦住她真的会给那人两巴掌。
其实不光阙姗没看出什么好的,温书也没看出来,她站在那幅《灰烬中》临摹品面前,看那一堆暗色的线条,笔触很随便,就像一个沾了颜料的纱布砸上去的。
她问梁霄:“你觉得怎么样?”
梁霄实话实说,“她被捧得太高。”名不副实。
温书走近那副画,看到下面的画家名字,一个英文字母: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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