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桌上的卡牌,往牌桌中心一扔,盛京延嗤笑,“他妈的都不会玩了?”
“要我教?”眉眼压着戾气,盛京延不客气,“下把谁先输,以后别他妈进这门。”
众人悟,刚刚放水是李致带起来的,而且这姑娘和二爷靠得实在是近,还让她坐她身边,和以往那些风流对象比起来真不一样,并且二爷不玩牌就看她玩,肯定是喜欢得打紧。
所以谁也不敢得罪,谁敢真让她喝啊,都放水着,想把她牌先放出去,要不然依她的打法没可能赢。
结果打完这一局,听二爷的语气,好像是不喜欢的,众人便放下心来。
后面的几局,都玩得放松,出牌狠,没给温书留一条退路。
连输两把,徐恒飞把酒杯放她面前,“规矩。”
这是盛京延惯喝的酒,度数很高,温书酒量不好,别说喝两杯,就是一杯都得醉了。
她向盛京延投去求救目光。
而盛京延眼皮都没撩一下,长指握着几张卡牌玩弄,一点不在意她。
音乐舒缓,昏黄灯光下他的侧脸不羁,神情放松,修长指节冷白,像被玉琢过,矜贵而慵懒。
端起酒瓶,往自己的杯里满了一杯,温书豁出去,仰头喝了一大口,嘴里火辣辣的,喉咙如被火灼烧,她难受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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