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闯祸了,可那又怎么样?
两件联姻工具,在利益驱使下关系会随便破裂么?不会。
戈崇难以置信看她,又扇了她一耳光:“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都可以玩儿,为什么我不行!”戈滟被扇得憋着一肚子气,瞪着他大吼大叫:“再说了,纪维洲本来就是我未婚夫,我为什么不可以!”
戈崇一肚子火熊熊燃烧,连连说了几个“好”,破口大骂:“等你坐上我这位子,再问我为什么!”
说完往病房外走,他真担心再骂会儿会忍不住掐死她!
晚上。
谢微星和纪维洲回家,像往常那样平静吃完了个晚餐。
纪维洲始终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脸颊滚烫。
他今晚连水果都没吃,早早回房换后颈腺体的抑制贴。
透过洗手间的镜子能隐隐看到被咬了好几处的伤痕,这些咬痕不合时宜的让他想起昨晚在酒店里被alpha拥着临时标记的情形,不由地脸颊微微滚烫,细心贴好抑制贴后他又揉了揉脸颊。
“只是临时标记,不准乱想!”
昨晚临时标记完他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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