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太勉强比较好喔……?”我笑着在他嘴角亲了亲。冰凉的手抵在少年胸口,被他迷迷糊糊抓住、贴到了脸边。
病中的狱寺君也好可爱。
“因为温度太高所以很难受吗?”我决定将人/渣行为进行到底,手慢慢探进衣服下摆,“这样会好一点吗?”
“…嗯。”银发少年眉头一舒,紧接着像是察觉到了这样不太对,眉毛重新拧起。
“啊呀,只会说这一个字了吗?”我继续抱着他亲亲,“是小狗的话,‘汪’一声来听听?”
“……”
狱寺君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似乎是借机瞪了我一眼,大概是“死心吧你这个坏女人”的意思,但毕竟是在这样的情境下,难免显得虚弱。
“欸,不行吗?”我作出大度不计较的样子,“不是很简单吗?‘汪呜’——”
我低下头,一口衔住了他的喉结。学着少年刚刚的样子,拿牙齿轻轻碾磨。
“唔……!”
狱寺君露出了快要死掉的表情。那副神态我一生都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啊、怎么办,要停下来吗?”我问他。他皱着眉不说话。
“那,要继续吗?”我摸了摸他的头,银灰色的柔软发丝在指尖缱绻,“一直不说话可不行啊……没力气的话,‘汪’一声来听听?”
狱寺君就又咬着牙瞪了我一眼,同时把嘴巴紧紧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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