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类似的话他先前也说过,结果被我摁在音乐教室猛猛亲了8次呢。
我想了想,说:“那个、狱寺君……”
“闭嘴!你说什么鬼话我都不会信的!”狱寺君提着眼角狞笑,“你已经完蛋了!”
“欸?什么都不能说吗……?”我望着他装可怜。他愣了愣,断然道:
“不行!”
我就不说话了,默默看着他身后那个正慢慢溶解消散的笼子。画见妖怪已叼着沢田娃娃蓄势待发,如同斗兽场里等待开闸的野兽。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狱寺君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一开始我只是想稍微逗逗他,后面却开始好奇他会迟钝到什么时候,干脆配合着做出了害怕被报复的慌张相。狱寺君看起来更高兴了。
三秒后,他的怒吼响彻天际:
“——怎么又跑了啊!?”
接着又恨恨瞪我,“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无辜地睁着双眼,指指闭起的嘴巴——是你不让我说啊。
狱寺君沉默,头顶一瞬间肉眼可见的飘过无数暗黑诅咒。然而,面对带着沢田娃娃飞奔远去的画见妖怪,纵有一千种把我碎尸万段的想法,他也只能暂且统统放下。
狱寺君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巷口。
我没有跟出去。因为不想跑步,而且他也没有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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