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鸟居下,把手张开成喇叭的形状对他喊,却被立即喝断。
“你给我闭嘴!只差一点了!”
狱寺君看也不看我,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笼子上。他明显已经陷入焦躁,却拒绝承认任何异常,这让我觉得他与目标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不过,这份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心眼也是狱寺君的可爱之处。总觉得他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深渊里呢。
我将手背在身后,慢慢等待着。
狱寺君滑落了下来。
“……”
眼睛被银灰色的额发遮住了,就连抱着柱子的手臂都在发抖。
那并非全然由于心绪的激烈起伏,同时也是努力过头导致脱力的证明。
“…可恶!明明刚才就差一点了……!”狱寺君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说来惭愧,看着这样深陷绝望深渊、从头到脚都散发出挫败感、甚至因为抱着柱子而显得有些搞笑的狱寺君,在这样完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
我产生了强烈的亲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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